第66章 66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搞鬼

發佈時間: 2023-04-11 18:20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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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秦淼倒不知道杜家與洪將軍家的關系這麼好,一時之間是有點愣住了。

 但是想到杜憲對他一點都不避諱,心底就又開心了不少。

 “等佷兒休沐之日,親自去府上拜會嬸嬸。”杜憲擦了擦眼淚說道。“好。”洪書榕笑道,“那我和你嬸嬸定會給你做許多你愛吃的等你來。你趕緊回去吧,別耽擱了時間,來日方長。晚了沒有午膳吃了,下午是騎射課程,都是需要體力的。

 對了,你若是在那些方面實在是扛不住的話,便來找我。我親自教你。”

 “那多謝叔叔了。”杜憲大喜,她愁就愁那些騎馬射箭的東西。

 等從書房之中出來,秦淼才扯了扯杜憲的衣袖,“你怎麼會和洪師父那麼熟?”

 “我小時候常去他家玩。”杜憲將臉上的淚痕擦掉,笑道。“哇,厲害了。”秦淼不得不驚嘆一下。難怪當年的杜平湖在朝中勢力龐大,幾乎就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杜家的這人脈關系,真是想都想不到。也不怪陳家和太後不管

 怎麼樣都要將杜憲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。

 好在杜憲體弱多病,除了玩兒,什麼都不管,若是杜憲稍稍顯露的比較睿智進取的話,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狀況真是不可意料了。

 秦淼再度深深的看了杜憲一眼,覺得他若是一直這樣下去,也挺好,至少可以保住小命。

 “你干嘛用這麼復雜的眼神看著我?”杜憲好笑的問道。

 “你什麼都不瞞我,不怕我是陳家的眼線,專門跟在你身邊打听你的底細嗎?”秦淼好奇的問道。

 杜憲朝著秦淼勾了勾手指,秦淼不明就里的低下頭湊了過去。他本來以為杜憲是要和他說悄悄話來著,哪里知道杜憲卻是在他的耳邊大聲吼了一句,”不怕!”吼完杜憲就笑著跑開了,完全不顧自己聲音大的將秦淼的耳膜都震的嗡嗡

 響。

 秦淼捂住耳朵,怔了一會,這才回神,“阿憲你個混球,你給我站住!”他哇哇叫著跟在杜憲的身後追了上去。

 慕容如玉走在去膳堂的路上,就見杜憲跟一陣風一樣從他的身側跑了過去。還沒等他回神,秦淼跟在後面一路追趕,兩個人笑的肆無忌憚,路上的人紛紛側目而望。

 慕容如玉的表情便有點僵,拿住書本的手指緊了緊。

 “杜憲!”陳子箏沉聲叫住了從他身側跑過的杜憲,“你是不是不長腦子?”

 杜憲……完了,她又忘記了白虎演武堂之中不得大聲喧嘩這件事情了。

 杜憲趕緊停住腳步,朝陳子箏抱拳,“對不起,表哥,我記xin不好,又忘記了。我馬上改。”

 秦淼追上杜憲,見杜憲再和陳子箏認錯,笑容便是一凝,他蹙了一下眉頭,但見陳子箏目光陰沉的看向了自己,他便忍了忍,也抱拳道,“世兄,是秦淼魯莽了。”

 “哼。”陳子箏從鼻子里哼了一聲,道,“杜憲是個沒腦子的,你也跟著變傻。這次就算了,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,你們若是屢教不改,就別怪我了。”

 “是是是,表哥說什麼都對!”杜憲嬉皮笑臉的對陳子箏說道,“我一定將表哥的話牢記在心,奉為金科玉律。表哥,我肚子很餓。我先去吃飯了啊。回見。”

 “秦淼也告辭。”秦淼趕緊也行禮跟在杜憲身後離開。

 方羽齊等著兩個人走遠了之後,也不屑的哼了一聲,“這兩個什麼東西啊!”

 陳子箏抿唇不語。

 方羽齊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,“看看那個杜憲的模樣,表面上是對你恭敬有加,在心底不定怎麼笑話你呢!就因為這廝,你才丟了思過堂執事的職位。”

 “你不說話是不是會死?”陳子箏寒聲呵斥道。方羽齊趕緊收聲道,“我這不是在替羨淵不值嘛。就因為杜憲這個小兔崽子,羨淵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叫我說就應該給他一個更厲害的瞧瞧,叫他收斂一下他那副不知道天

 高地厚的模樣。”

 “你想要給他一個怎麼樣厲害的?”陳子箏眼底生寒,凝聲問道。“羨淵。”方羽齊看了看周圍,見顧懷城跟別人說話去了,沒跟過來,他小聲的對陳子箏說道,“新帝不是準備要展開春獵嗎?咱們白虎演武堂都要去擔任春獵的守衛任務,

 就讓杜憲在春獵上吃個大虧。只要做得漂亮,神不知鬼不覺的,便是廢掉他都是有可能的。”陳子箏一听,眉頭便是一緊。“你敢!”他想都沒想的就駁斥了方羽齊的提議。“我警告你,杜憲是平章侯,是先帝的親外甥,還叫我一聲表哥,你給我收斂點!他的事情你

 不準再插手!我若知道你敢對他有半點不利,仔細我剝了你的皮!”

 方羽齊沒想到陳子箏會這般的回護杜憲,一直之間驚愕的嘴巴都張開了。愣是半天都沒合攏起來。“听到沒有!”看著方羽齊的一臉蠢樣,陳子箏真是覺得自己倒足了胃口,他厲聲警告道,“你莫要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。不要以為我不知你在思過堂的蠟燭上動了手腳。方

 羽齊,你若是還想跟在我的身邊,便給我乖乖听話。不然的話,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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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方羽齊這才大驚失色,陳子箏竟是知道他在背後搞小動了……

 “羨淵,我哪里敢背後搞鬼!”方羽齊解釋道。“你將原本可以燒三個時辰左右的蠟燭截的只可以燒半個時辰。你以為杜憲怕黑,會用那個蠟燭,只要蠟燭燃燒過,你便覺得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了?”陳子箏冷聲說道,“杜憲壓根就沒用蠟燭,那蠟燭就沒有燒過的痕跡。你問杜憲是不是怕黑,只怕你的小心眼就都用在這里了吧。方羽齊,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以後少做。”陳子箏冷

 聲警告道,“若是再被我發現一回,你應該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!”方羽齊這才臉色泛白,心底恨杜憲,恨陳子箏,表面上卻是唯唯諾諾的擺出一副奴才樣來。